第(2/3)页 明明花了高价钱去她车上动手脚,没想到那人刚刚来电话,说这个单子接不了,要把钱退回来。 这些废物。 她越想越气,仿佛有无数只手撕扯她的脑筋,让她痛苦不堪。 裴珂宁痛得直攥紧桌布,“就是她,一定是她,她知道我们下药的事,把酒给换了……” 王文博感觉她的状态不太对劲,扶着她站起来,“我先送你回去。” 裴珂宁由着他搀扶起来,现在脑子里有根弦紧紧绷着,让她不得安宁,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,她紧绷的神经才能得到片刻的放松。 “送我去工作室。” 王文博将她搂紧了些,“好。” 裴家在市中心的黄金地段为裴珂宁准备了一间画室,房子的周围用墨色的墙砖切成围墙,将小院和外面的喧嚣隔绝开来。 墙边种着枝节分明的青竹,攀墙而上,像是一座天然的屏障,外人无法窥探到院内的情况…… 裴珂宁一进到画室就把王文博扔下,自己一个人进到画室作画。 王文博去厨房给她煮咖啡。 等他端着煮好的咖啡走到画室,看见足有半墙宽的画布涂成黑色,上头红色的颜料是那样浓稠热烈,仿佛滚烫的血液。 整一幅画就只有两种色彩,黑色和红色对撞,生出一种扭曲的,诡异的美感。 她就站在画前,那双涣散的瞳孔冰冷而痛苦,面色苍白,血红的眼底满是暴戾。 大片大片的红色颜料落在画布上,血红的颜料仿佛流动血液滚滚而下,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。 第(2/3)页